"虾仁要先剥背上的黑线哦,妈妈说吃了对身体不好。" ...... 啪嗒。 笑起来嘴边两个浅浅的酒窝。 我妈当年是精子库搞错了编号,三位捐献者的样本混一起了,三个人都有可能是我的生物学父亲。 晚上十点,三个男人视频会议准时上线。 "沈知意。" 阿姨说,她妈妈出差三天,傅总答应让她住到周五。 "我以后会叫——傅知意。" 阿姨脸都白了,赶紧端起我的碗:"小公主,我重新给你做——" 晚上,三爸爸来接我回家。我没有要去商场买玩具、没有要骑在他脖子上走。 【三个爸爸都没去接她】 "沈太太。" "这个,"她伸出手,"给我吧。" "那为什么不闹?" "那行,"他站起来,"打闹归打闹。但是您家姑娘说,傅深的朋友在帮她改名字。" 那我不作了。 "锦鲤不对劲。" 下午,沈知意自告奋勇给大爸爸捏肩。 今天我把整盒饭一粒米都没剩。 我没说话,她已经牵着我的手把我拉到沙发边。 "我经常给我妈妈编辫子的。"她抿着嘴笑。 傅深开口了,声音很轻,轻得吓人。 陆时行打断她。 那些字飘啊飘,飘得我眼睛都花了。 三爸爸贺轶没说话,直接走过来。 "我也不知道。" "......不要。" 然后,提前被三个爸爸锁定了。 朱一一回过神,撇了撇嘴:"你看你脾气就是不好,怪不得三个爸爸不要你。" 客厅里就我一个人。我以为自己看花了,端起牛奶喝了一口。 我"嘶"了一声。 可是......可是我还是比不过她。 "......不至于吧。" 下午三爸爸贺轶来接我,沈知意跑过来送,仰起脸甜甜地喊:"贺叔叔好——" 陆时行皱眉:"锦鲤,吃饭注意点。" 就两个字,但我听出来了。三爸爸生气了。 她一进客厅就扑过去抱沈知意。 她想松手。 落在茶几上那张被打了叉的全家福上。 三爸爸的眼睛弯弯的,像两弯小月亮。 沈知意小跑回我身边,掏出小手帕认真给我擦脸:"妹妹别急,慢慢吃哦。" "嗯,但是傅深叔叔的一个朋友,已经在帮我改名字了哦。" 门口站着三个男人。 沈太太的手包,掉到了地上。 我把盒饭吃得干干净净,连西兰花都没剩。 三双眼睛齐齐落在沈知意抓我手腕的那只手上。 "我说,让她过来。"陆时行慢悠悠地坐下,翘起了腿,"沈太太是吧?我跟她有几句话要聊聊。" 我自己扎了揪揪,扎得歪歪的像被门夹过。 他眉头一拧,转头。 "傅、傅叔叔,"沈知意往后缩,"我妈妈、我妈妈马上来接我,您可以问她——" "兔兔,"我把脸埋进它肚子,"我是不是真的,要被换掉了?" "挺懂事。锦鲤怎么了?" "不至于"三个字像三根小针扎在我心口。 "你......你走开。"我把毯子往身上拉。 沈知意趴在她怀里哭,哭得那叫一个惨。 她的手又软又凉,从口袋掏出皮筋,动作熟练得像练过一百遍。三两下,我头上多了一个圆鼓鼓、整整齐齐的小苹果头。 我的小手抖了一下,薯片掉了一地。 声音不大,但整个空气凝固了。 "我没坏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