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自己的名字,傅景寒抬了抬眼。 一路走到一楼,眼泪也终于流干了。 傅景寒站在沈念安旁边,神色复杂。 “她是不是觉得,是因为我,她才去不了北京?” 可没有一个人关心我。 只能一遍遍给爸妈、哥哥还有傅景寒打电话。 许久,才低声开口。 没有一个人提起过让我回家。 可沈家并不穷。 这话说出口时,没有人觉得不对。 妈妈一听,火气更大。 “这钱不是我准备的。” 最后只低声道, ...... 最后,我看向傅景寒。 备考最热的那几个月,我每天坐在书桌前刷题。 “哪有那么娇气?” 我唯一拿得出手的,只有聪明。 妈妈叫住我,迟疑了一下才问,“要不要留下吃饭?” “说,这假钞从哪儿弄来的!” 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,我给自己炒了两个菜。 “沈宁这次确实有点过了。” 妈妈不但没有心虚,反而有些得意。 傅景寒抿了抿唇。 “是不是你拿走了我的工资?” 傅景寒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最后还是没忍住发了一句。 我气的浑身发抖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。 可这一次,聊天框安静得过分。 他怔住了。 爸妈、哥哥、傅景寒和沈念安正站在不远处。 我也不再难过了。 “念安今天心情不好,吃点退烧药就好的事,别这么矫情。” 后来这句话,就成了所有人偏心的理由。 我又看向哥哥。 连傅景寒的父母也在。 是还没见过沈念安的傅景寒送我的, 连她的娃娃和周边都有专属的房间。 “把门锁好,我今晚要给念安补课,别再发消息打扰。” 听我说每一次进步,也听我说无人可讲的难过。 我起早贪黑。 哥哥也跟着皱眉。 只点开群聊设置,按下退出。 有人对着灯看,有人摸了摸纸张。 她有些心虚的避开我的眼睛,“北京的学校,你就别报了。” “让她一起办升学宴,是给她台阶下,她还真端起来了?” 大步走过来,抓住我的胳膊,把我往门外推。 【小宁,一会儿回趟家,商量下报志愿的事情。】 “分数先不说了,也不是最重要的。” 哥哥最先皱起眉,不耐烦地敲了敲茶几。 “既然两个孩子都考上大学了,宴席就办得体面点。” 沈宁以前不是这样的。 “一个月一千,房租八百。” 只是按部就班地备课,上课,攒钱。 我望着它们圆圆的眼睛,轻声笑了笑。 他皱着眉,语气理所当然。 而是去了更南边的港中文。 它们睁着圆圆的眼睛,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,沉默地陪着我。 客厅里,玩偶小人被我调换了方向,摆成面壁思过的样子。 “昨天你妈先把你的工资领走了,给了我这些假钞。” 妈妈摸着她的头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