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？” “我要订一台越野车，性能要好一点，能走318川藏线的，80万左右预算。” 我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程主任。” 而是奔波五百公里，给林晚宁的姨妈做手术。 林晚宁低头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文件，笑了笑。 可偏偏在我递出离婚协议书之后，这个孩子来了。 一面玻璃柜里，挂满了各种包包。 真的爱我的人，会为了别人的姨妈奔波五百公里飞刀，却连我父亲最后一线生机都不肯争取？ 只是对我不会。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，脑袋还有些发晕。 吃完晚餐，我拨通了一家4S店电话。 “别急，我马上过去。” 累到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。 可从头到尾，看房、选房、联系中介、对比户型、计算贷款，全是我一个人在忙。 【谢谢程师兄专程飞刀为我姨妈做手术，我们全家都很感激你。这是我专门为师兄选的花，我觉得很适合‘我们’，希望师兄能喜欢。——林晚宁】 程砚下意识站在林晚宁身前，挡住了我的目光。 “你满意了？” “人家刚从手术台下来，还想着给老婆带吃的，已经够好了吧？” 烟火璀璨，情侣成双，独独我一个人。 “程砚，你就一点都不好奇，我为什么会躺在病床上吗？” 我怔怔看着他，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，疼得发闷。 “晚宁好心送我回来，你阴阳怪气什么？” “你确定？你当初为了嫁他，Vogue的offer你说拒就拒，现在你跟我说你要离婚？” 可打开花里的卡片后，我的笑容僵在了嘴角。 看到别人一家三口，我总会幻想，以后我和程砚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。 我望向窗外，下午的阳光明明很暖，可我却感觉不到半分温度。 “没什么。” 她不解：“为什么呀？！” 明天还要手术，我没时间陪他吵架。 “因为要离婚了。” 我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他却说：“我们院是禁止飞刀的。工作就是工作，我不能因为私人关系破坏规则。” 我有些莫名其妙，“我说什么了？” 如今才明白，原来他累了，也是会笑的。 “病人出了点情况，她只能找我。人命关天，你别胡思乱想。” 他额角擦破了一块皮，脸上带着淤青，右手手臂缠着厚厚的绷带。 恶心得想吐。 可我知道，这里有一个孩子。 很快就有人下单，一晚上卖出去七八个。 衣服也皱巴巴的。 律师是我闺蜜，她反复问我： 正是午休时间，我估计程砚在办公室，便径直过去了。 这个保护性的动作，刺得我眼睛发疼。 “你刚刚那句话让她很难堪。给她道歉。” 可是程砚工作越来越忙，备孕这件事便被一拖再拖。 躺进被窝后，我很快睡了过去。 我反复告诫自己不能怨恨程砚，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捍卫的原则。 她却侧身挡住了我的视线，压低了嗓子： “女士，你终于醒了。” 等我走了，这些花，估计他也不会伺候，枯萎了怪可惜的。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栀子、月季、多肉、绣球...... 挂断电话，程砚把刚脱下来的外套又穿了回去。 经理告诉我有一款符合我的要求，但是因为太火爆没货了，调货需要等一周。 第五年。 他动作一顿。 “不用。” 所以连看都没看，直接签了。 我脚步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