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后是多久。” “太太......”江明小心开口,“谢总说这是最大让步。您签字,族谱的事他再去谈。面子过得去最重要。” 以前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谢家迟早会接纳我。 他停住。 看着她肩上正披着我熬夜给谢临川织的围巾。 他以为我还会替他挡酒,替他在亲戚面前笑着妥协。 谢临川伸手扣住我的手腕,力道不重刚好让我停下。 “男人在外面照顾孤儿寡母也不算大事。” 两年。 谢临川拿起外套走到门口时回头看我:“等我回来。” 可看到附加条款,我手指猛地顿住。 “谢家要的是体面不是情绪。” 我正在拆墙上的婚纱照。 力道不重,却带着习惯性的掌控。 她听见脚步声回头冲我笑:“嫂子,这张拍得真好。” 我走到电梯口,按下下行键。 镯子、卡,或是空头支票。 我把婚纱照从墙上取下来放到地上。 林知夏手一松,玉镯撞在茶几边缘磕出一声脆响。 “我不签许晚意。” 我也看着他。 晚上十点谢临川回了婚房。 我看向江明。 他怔了怔。 现在,他居然主动让我复出? 她手指刚碰到绣布又猛地缩回去:“嫂子,对不起,是不是我和小屿站在这里让你不舒服了?” 连我的尊严都被明码标价地算计。 谢母的声音追过来。 他皱眉。 我回头:“我不是谢家全家福里的人,家宴也不用算我。” 我抬起头看他。 谢母脸上闪过一点不自然很快又端住:“童言无忌。” 谢母沉声开口。 谢临川站在原地看我:“晚意,过来。” 两年,等来一张没有我的全家福。 我抬眼看她。 夜风灌进领口,胃里一阵阵抽痛。 针脚细到眼睛酸胀,指腹被绣针扎破过三次。 我看向谢母。 她笑盈盈地问:“姐姐不介意吧,临川说这围巾不值钱,懒得扔。” 照片里谢临川的手搭在小屿肩上,林知夏侧身刚好靠近他。 “嫂子,我不是故意的,小屿只是想有个家。” 林知夏弯下腰想替我捡。 我点点头把那幅寿字重新放回礼盒里:“不谈了。” 我没有重复,转身往外走。 谢临川没追。 主创名单里有个熟悉的名字。 林知夏轻声说:“嫂子,要不我带小屿走吧,反正我也不是谢家人。” “够了。” 他没有解释。 现在他母亲怪我肚子没动静。 “姐姐要是舍不得,我还你。” 谢临川明显松口气:“今晚我有应酬,明下午两点发布会,让司机接你。” 两年来,他每次觉得委屈我,就会施舍般地说补偿。 谢母脸色平静。 一屋子人都围了过去。 他站在玄关看着地上取下来的相框眉头皱起:“你在做什么?” “那是什么?” 我低声问:“那我的场面呢?” 电梯门打开,我把手伸进包里,摸到那份攥皱的离婚协议。